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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恋爱与战争/Love&Fight》(上)[摄影师×模特AU/PG]

啊啊啊,原地爆炸

牛盲马晒客:

续作:《恋爱与战争/Love&Fight》(下)[摄影师×模特AU/NC一点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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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与战争


LOVE & FIGHT


(上)




※牛盲马晒客




※摄影师×模特AU


※成年/私设有/OOC预警


※字数:6437




※祝大家瓦伦丁被烧死纪念日快乐【



















- 1 -




2017年3月3日3点过33分零33秒,气温华氏33.33度,气压1033.33百帕。


几亿光年之外或许有颗新星刚历经纪元初始的大爆炸,百米之内的红墙上那只一辈子也别想绕地球一周的蜗牛缩进了它的壳。


赛级纯种喜马拉雅猫终于翻出圈起她四角天空的砖墙,唯有此时才乖巧可人的野猫首领正蹲在街拐角的墙脚下。


莫斯科大街小巷仍未迎来降雪,机车轰隆而过吓跑了嬉闹的猫咪,也叫石头窗沿上不畏极寒的针叶在寒风中瑟瑟起舞。


年轻的摄影师一件件擦干净镜头机身三脚架又一件件放进器材包里,迎着窗外的霓虹灯光他仰起脸,——冶艳的俄罗斯妖精的巨幅肖像霸占了对面大楼的整个外墙。






- 2 -




今天的拍摄现场总有股如临大敌的氛围。


空气中漂浮着的紧绷感半是出于今天摄影师的名气,另一半则是因为模特名声在外的臭脾气。


以至于奥塔别克还没入场,就听到场地里叽叽喳喳的议题:今天的模特……是“那个”尤里。


奥塔别克一手提着器材包一手抱着机车头盔,他思忖几秒将头盔塞到提着沉重器材的那只手腋下,用空出的手抓了抓被头盔压塌的头发。


然后他推门入场,在戛然而止的议论声中干练的打招呼:“早,咱们开工吧。”




阿尔京摄影师日前抵俄,全世界范围内最开心的那个人必须是尤里·普利赛提。


开心过头的他不过兴奋了那么零点几秒,便疏忽了被经纪人一翻而过的拍摄内容。


莉莉娅破天荒的没有提醒他抬头,更没有照往常那样要求他视线离开手机屏幕——毕竟以此刻的视角她能清楚的看到尤里垂头盯着的手机桌面……对,不是任何app,只是桌面,而已。


大约描绘出荒漠景象的这张壁纸来自去年斩获大奖的摄影师,而打从尤里开始用手机、只用同一位摄影师作品的他的壁纸便开始两年一换——两年一度的国际大奖,从尤里按捺不住冲动买手机那年起,就再没落进摄影师阿尔京之外的人的手中。


——从尤里出道就负责这个备受瞩目的新人的莉莉娅不能更了解这只被业界盛赞的俄罗斯妖精了:现年25岁的尤里从15岁出道至今,一直以来都主打他那股雌雄莫辨的少年美感,纵使时间拔高了他的个头、岁月也没抚平他的棱角——这只妖精眼下身高腿长面容娇好,他冶艳至极,好皮相与坏脾性同样驰名,可再怎么敏感与骄傲,他仍旧是个会为偶像的到来兴奋不已的年轻男孩儿。


“尤里,注意体态。”


快歪倒在沙发上的尤里坐正身体,裸露的一双长腿正被化妆师细致的铺上高光:“我不明白……”


莉莉娅捏紧手上的企划:“什么?”


“阿尔京摄影师不是只拍风景不拍人吗?为什么突然接广告了?……所以是国家旅游局之类的风情宣传片吗?——那为什么轮得到我??”


这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问题还好没正中红心,莉莉娅放下企划书在他身边优雅落座:“原本负责这次拍摄的摄影师调去跟拍维克托的日本之旅,刚好阿尔京摄影师因为个人行程入境,品牌商瞄准他的名气,所以才疏通关系约定这次拍摄……至于你,网投选出的“俄罗斯小姐”——尽管你并不是位淑女,我想不到还有谁比你更适合这个企划。”


尤里大约是心情极佳,既没跟莉莉娅争辩阿尔京摄影师并不是那些凡俗品牌有资格驱使的、也没为上周他突然获封的荒唐称号破口大骂。


他只是挂着可谓是欣喜的微笑,手指不停戳亮每30秒就会暗下来的手机屏幕。






- 3 -




密不透风的拍摄场地因为机械打光而闷热非凡,饶是奥塔别克这等适应各种恶劣气候的外拍摄影师,开工半小时后也忍不住脱了外套——


他的体格不像亚洲人,身高近6英尺的他拥有结实而健美的肌肉群,或许是常年跑各种外拍的缘故吧、他的肤色比普通亚洲人还要深一个色号,唯有大自然的日照才能赐予他的古铜色肌肤令见惯各种涂油人造巧克力腹肌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赞叹:“您身材真棒!”


奥塔别克为这话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端详了会儿自己冒出薄汗的手臂,忍不住询问:“还好吗,我这样?”


没料到这位年轻大师居然会如此反问,工作人员愣了下后立即答复:“当然!”


这名哈萨克青年垂下眼睑,以不太能被人捕捉到的音量安心答复自己:“那就好。”




倘使现在问奥塔别克:所谓的“那就好”到底指的是什么——即便是他本人也很难回答完整。


奥塔别克细微至极的调光试色,见还未到约定拍摄的时间便在三脚架前盘腿坐下。他将相机拆下架子,对着白幕正中那支绯红色的高跟鞋拍了两张,——此前他的拍摄素材从安迪斯山脉到尼加拉瓜大瀑布,既有草原上的狮群也有苍穹中的秃鹫……即便不算他攻读摄影专业的求学时光、他在这个行业也待了七年有余。因而也不知是他与摄影的七年之痒还是怎么着,入行这么久、今天是他头一次还没见到摄影素材就冒出汗来。


于是他闭上眼,几分钟听到“啪”的一声,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背上才又睁开。


奥塔别克向不知缘何直盯着自己这边的工作人员示意他并没有睡着,可对方紧张的神色令他立即意识到他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


于是奥塔别克回头,出乎意料的与他今日的“摄影素材”打了个照面。




搞定妆发的尤里显然一分钟也没多待,获得莉莉娅的许可后便飞也似的跑来拍摄场地。


他在门外等了会儿,抓住过往的工作人员确定阿尔京摄影师已经到场,这才裹着浴袍扒在门上往里瞧:相机前有那么个人——如他所料;可与尤里预想的状况不尽相同的、这人看上去有些太过年轻了。


尤里估计这大概是阿尔京摄影师的帮手——摄影助理什么的,便迈开长腿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虚掩的门板撞击到墙上又反弹回来,尤里穿过因为避让他而迅速分开的人流,停在这个一动不动的助理身后——显然不是白种人的青年没过多久便回过头,看到他的瞬间瞪大了些亚洲人典型的窄长眼睛。




——看清来人的奥塔别克深吸一口气,冲这抱着手机站在他面前的金发青年伸出手去:“你好,我是今天的……”


“阿尔京大师的摄影助手?”这只好皮相与坏脾气兼容的俄罗斯妖精不动声色的避开奥塔别克的手,“我是尤里,今天的模特,大师的粉丝。”






- 4 -




“这可……太出乎意料了。”


“什么?”尤里狐疑的纵起眉心,“我以为助理该知晓整个程序和工作人员,但显然你不止不知道今天的模特是谁,也对模特本人的成绩孤陋寡闻。”


他这般明显的讽刺令现场的氛围骤然紧绷,即便在场所有人都熟知这个坏脾气男孩儿的敬业与拼搏,也对他干巴巴的语气敬谢不敏。


奥塔别克看着他,几秒种后放下将相机按到三脚架上:“你说的对。”


“那么,阿尔京大师什么时候到?”他大概是察觉到刚刚的语气太过讽刺,此刻便利索的抛出他唯一关心的问题,“你是他的助理,你总该知道。”


并不急于表露身份的奥塔别克摆了个“请”的手势:“开始吧,既然模特已经到了。”


“可摄影师还没有到不是吗?”语罢这金发尤物仰起脑袋四处张望起来,“还是说他已经到了?是在休息室吗?”


他说着要迈出探寻的脚步,奥塔别克伸手虚晃的将他拦下:“摄影助理该做的事,你知道,试光、”


“试光、试影、试人。”尤里骄傲的给出标答,“阿尔京大师的每一期专栏我都有看,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每一张照片都在我脑子里!”


奥塔别克抿起的嘴唇上似乎有了些笑意,他再次摆出“请”的手势:“那么你在等什么?”




尤里平日的脾气有多差,眼下工作人员就有多惊讶:这天资聪颖却不服管教的叛逆青年,居然悄无声息的就被阿尔京摄影师掌握了主控权。


他毫不介意他人视线的扯掉浴袍的带子走进摄影场地,浴袍还没垮下一半他突然注意到白幕前的高跟鞋——“怎么回事?”


奥塔别克从相机后边露出脑袋。


“为什么是女人的东西?”


工作人员慌忙进场解释:“这次是杂志拍摄,这只鞋是品牌商提供的商品。”


尤里瞪大眼睛:“不是包么?”


“两个种类,维克托已经完成了女包的拍摄。”


“二位。”观摩许久的奥塔别克出声,“如果有问题的话,在与品牌商协商达成一致之前,只能延缓拍摄了。”


“不、等等!”着实不愿放过这次与偶像面对面机会的尤里慌忙答复,“没有问题。任何!都没有。”


奥塔别克看着他,接着似是迟疑的点了下头。




尤里在心里骂了提前挑走他心仪拍摄主题的维克托几百遍,仍旧输给了即将与阿尔京大师共事的激动与喜悦——


他头天泡了好几次澡,两次他用了碳酸入浴剂,一次他甚至找莉莉娅讨来些她从热带国家带回来的花瓣。然后他到健身房待了小半天,并在形体训练教室的大镜子前一块一块的确认过自己肌肉的线条,接着头一次以积极的态度参与了人生中第一次瑜伽课程。最后他在晚上十点按照淑女的作息时间躺上床,点上一支香薰蜡烛,在他脑子里的瑰丽摄影作品的映衬下进入梦乡……


他觉得自己眼下状态棒极了,他有信心,他要原原本本完完全全的,占据阿尔京摄影师的焦点。




“光影可以了。”奥塔别克再度从相机后边冒出头来,简明扼要的评价,接着这个青年没多少表情变化的抬眼注视尤里,“你不对。”






- 5 -




尤里·普利赛提有多么被老天眷顾——从他出道迄今十年光阴却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便足可见一斑。


而可怕的不是美人天妒,而是即便这金发尤物的先天条件已经那么好,他仍旧比绝大多数人都更努力。


出道十年从没被任何一名摄影师贬低至此(至少他认为这已经算得上是侮辱了)的尤里立马炸了,气势汹汹的朝“口出狂言的摄影助理”碾过来:“你说什么!”


奥塔别克没有犹豫的重复:“光影没有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


“我能有什么问题?现在的我的状态好极了!”


“你好过头了。”


尤里愣住,当下竟不知这人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骂自己。


而奥塔别克却没在乎自己言语引发的满场哗然,只是将自己通过镜头获悉的感受精准的描述给尤里:“这是你的照片,也是它的照片。”


——“它”指的是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


“你很美,一直如此,毋庸置疑。这儿除了你就只有它,而你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让每个人都忽视了它。”


奥塔别克大约是意识到自己太过严肃,毕竟眼下的确还不是正式拍摄,便和缓语气补充:“待会儿你……注意一下。”




注意……注意什么啊!


尤里深吸一口气憋住,气鼓鼓的裹紧浴袍跑出场地,站在边上略微垂头方便小个子化妆师给他做最后的补妆。


他余光直盯着仍旧摆弄相机的摄影助理,看他走进场地端详半晌,接着调整角度小心将高跟鞋平放,然后他快步跑回去拆掉三脚架,举起相机又是一通试拍。


尤里仍旧在心里小声将这强词夺理的家伙骂了好几遍,却也不禁暗自庆幸——今天的他的确太有野心,幸好没在阿尔京大师眼前暴【马晒客】露出来。


他闭眼等候化妆师为他喷上定妆喷雾,过了会儿划开手机确认了下时间,接着抖开浴袍随意脱了,在女性工作人员小声惊呼中裸【马晒客】身走进场地里。


奥塔别克像是没听到旁人的抽气声般,却即便想无视也没法的看取景框里杵进个人来。


他挪开相机,看着毫无遮掩的站在场地正中的青年,看他拎着遮蔽私【马晒客】处的肉【马晒客】色小袋儿盘腿坐下,随即将被奥塔别克放下的高跟鞋捧进手里。


“你,摄影助理,你叫什么名字?”




这性格别扭的青年乍一看仿若未着寸缕,可他白皙的肌肤在高光之下却由于背景的纯白有着细微的区别。


究其根本:白色是死的,而尤里——别提有多鲜活。


奥塔别克迟疑了不到一秒,随即自报家门:“奥塔别克。”


然后这只报负盛名的俄罗斯妖精冲他仰起脸,适度骄傲的自我介绍:“你好奥塔别克,我是今天的摄影素材,你可以叫我素材A。”






- 6 -




尤里将第二次试拍当做正是拍摄的预演——他没管相机前的是谁,毕竟他只是个素材,而另一个素材甚至是个无机物;同时他很清楚自己从来都这么美,只是他认定的摄影师定能比别人将他拍得更加丰盛而瑰丽。


他观察了几次定格的频率逐渐适应这个摄影助理的拍摄节奏,便很快按照这个结构开始尝试更多的动作组合。


显然不再介意商品使用者性别的尤里甚至穿上了这只鞋,——尽管这女款最大码对他而言仍旧有些夹脚,却适时的迫使他绷紧脚背伸直膝盖,以修长的腿形延展了这本来就很美的高跟鞋的可能性。


好在场上并不只有他一人认真至此——奥塔别克打从开拍便没多说过一句话,他只是抓着相机尝试各种角度,在即便是他都要为取景框里的画面心动的瞬间按下快门,将尤里的每一次尝试定格在最佳的瞬间。


大约十分钟后奥塔别克突然放下相机,擅自走近已经跪在地上缓慢往前爬的尤里,托着他下颌骨为他定了次型。


奥塔别克的掌心似乎发汗了,场地里很热,而摄影师和模特自然是最热的两个,饶是尤里已经习惯了强光下的工作,却仍在被这大高个儿的黑影笼罩时感受到片刻的眩晕。


“唔等等,别碰我,我有些眼花缭乱。”


尤里呻吟着捂住脸,却在被人掐住下巴时听到对方低沉的回复:“我也为你眼花缭乱。”




霎时呆然的尤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人快步跑了回去。


奥塔别克飞快将相机装上三脚架,调整好角度便伸手点点光圈边沿三下,示意尤里往自己这边过来。


尤里在这一瞬间感到窒息——这动作他不能再熟悉了。


假使他没记错(他确信自己不可能记错)的话,这是阿尔京摄影师在采访中透露过的他的小动作——这习惯起源于他最初一次拍摄,拍摄素材是野生薮猫,而他历时三个月才拍出不到十张满意的照片。他在这次拍摄中第一次受伤,之后也是第一次获奖,而这个不起眼的动作却是他使出浑身解数、试图不动声色的吸引美丽而敏锐的野生薮猫的注意力。


“尤里,不要发呆!”


尤里觉得自己大约快要涨红脸蛋,便垂头让金发大略遮掩那么点,同时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回嘴:“你才不要看呆了!”


他执拗的嚷嚷着,身体却一如妖精般优雅美丽,尽管这是个浪荡的姿势,却从没有哪怕一瞬间令他显得低贱而卑劣。


或许在镜头前他与矫健的野生物种并无二致,而他停留在高跟鞋旁侧身坐在自己腿上,接着挑着纤细的鞋跟将之举起,最后捏着秀气的鞋底将之扣上他伸手可及的镜头。




整个场地都没了声音,直到奥塔别克拿下高跟鞋放进为之定制的水晶鞋盒里。


后边电脑前滚动播放的最后几张照片令所有人爆发出掌声,唯有奥塔别克取来浴袍搭到没了动静的尤里肩上:“光对了,影对了,你也对了。”






- 7 -




奥塔别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马晒客】露的,——因为尤里几乎是立刻裹紧浴袍跑了出去。


他深知这青年除了坏脾气外在业内的好名声,那么除去对方已经意识到自己就是他不吝表示过憧憬的“阿尔京大师”,奥塔别克实在想不出任何别的理由——想到这儿他轻轻叹了口气,尽管面上没有表示,心里却仍旧有那么一丝丝的惋惜。


奥塔别克租下的短租公寓正对着一幅俄罗斯妖精的巨幅海报——这是这间公寓的主人当做玩笑挂上网页的描述,却没想到居然真的招致了这么个租客。


此番他本就是为了看一场大秀,据他所知尤里在那场秀上至少会有五到六套造型,而他不过是为了这加起来不超过五分钟的单方面会面才推掉工作只身抵俄,却没想会有品牌商主动联系他、而模特竟然还是临时调换的尤里·普利赛提。


他大约有好几年没有这么紧张过,不论是面对非洲的雄狮还是食腐的秃鹫,亦或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因为拍摄而受伤时被他捕捉到极致镜头的野生薮猫。


——可这次与之前所有都不一样了,这次他将拍摄他的缪斯。




蓦然将所有器材一一整理好的奥塔别克最后拉上器材包的拉链,接着拎起头盔同这些大约有且只有这么一次合作的工作人员们道别。尽管尤里的坏脾气始终笼罩着这个拍摄场地,但与他相熟的工作人员们仍旧好几次试图替他获得奥塔别克的谅解。


奥塔别克推开门,一边点头表示理解一边打消他们的担忧:“没有关系,我很喜欢他,一直以来……可能比喜欢上摄影还早。”


然后他退出门,冷不丁瞥见侧倚在门边却慌忙扭身背对他的尤里。


奥塔别克不知他听到没、听到多少,毕竟他可没见过尤里私下里的样子:“唔,你好,我叫奥塔别克……阿尔京。”


“……你比我以为的要年轻得多。”


“你也比照片上更好看。”


尤里闻言猛的转过头来,涨红的脸上说不清到底是愠怒还是羞涩,但俨然已经没了那副对他剑拔弩张的模样。


奥塔别克看了他一眼,接着作势摊开双手:“抱歉,我拿着东西,或许不能给你签名。”


“我没有找你要签名!”


“……也没法送你底片。”


“我不打算找你要任何东西!”


奥塔别克看着他,接着伸手将器材包小心的靠墙而立,并翻转头盔将之扣上尤里的脑袋。


尤里刚要骂人,接着却被带着一丁点汗味的解释肉体抱了满怀:“喂!”


“我很久之前见过你一次,那时你就是我的缪斯,今天能拍到你我很高兴。”


尤里愣了下,他不确定此时自己发热的身体到底是刚才拍摄气氛的延续还是对眼下处境的直观反应。


很快他被放开,尤里透过灰色的护目镜片看到奥塔别克越来越近,接着他停了下来,却似乎已经碰到了阻碍的头盔。


最后他掀起一半头盔一亲芳泽:“真好,你比我所知更美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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